|
|||||||||||||||||||||
“主父偃这时,该到江都了吧?”我想转移话题,被一嗓子打断。 “这关系到你的前途和将来,别顾左右而言它。我们都不希望你聪明反被聪明误。” 难得看到东方朔如此严肃的表情。虽然大家表面上是一群不羁的狂人,正因为如此我们才会志趣相投,走到一起。虽然都不善于肉麻地表达,但真正的信任,真正的关心,又何需语言来粉饰? “飞鸟尽,良弓藏;狡兔死,走狗烹,这道理有谁不懂?可是,有时候并不是思考就能解决问题,同样的,有些事情已经做了再来后悔就来不及了。你们大家都有雄心,抱负和追求,谁又将一已生死放在眼里?所以,也不要来担心我。既然选择了一条路,就不能再回头,所求的,不过是份心安理得罢了。” 做兄弟的,有今生没来世,随时都要把爪子紧紧相握!我明白,当然明白! 东方朔沉默了。 “明知前途凶险,我还是找不出任何理由反驳,或者是反对,只希望你行事小心一些。陛下毕竟是帝王,必须维持他的尊严。为臣之道,切记点到即止,还有不可锋芒毕露。” “东方,莫不是你也萌生了退意?”阳光洒在竹林道上,一路静寂得使每一句话冒出的话都清晰可闻。 东方朔并没有回答。在没有看到大汉朝辉煌的一天,他,主父偃,谁又是甘心退隐的呢? 后山有一个专门用来爆破试验的池塘。穿过竹林就是了。 池塘周围很空阔,翠竹青青,绿草茵茵,塘不大,却很深,有鱼虾在自由地游戈,塘畔三两棵肆意横生的竹子,略有些突兀地横亘着,使得这个空间稍凌乱的同时又增加了一些不拘一格的意味。 树上两只松鼠一前一后,从一根竹子跳到另一根竹子上,张开的尾巴好像蓬松巨大的降落伞。那一跳一扑一落的动作令竹影一阵摇晃,又一阵摇晃。 “如此佳境,野趣横生,令人流连羡慕啊!”东方朔道。 “东方莫不是想跟那两只松鼠一样,找个伴侣双宿双飞了?这事好办,交给兄弟我,包管三妻四妾七十二奴婢,或者是佳丽三千,挑到你眼花,拣到你手软为止!” 东方咳嗽两声,差点被这话堵住了支气管。 道,“办正经事吧。” “那这问题留待下回研究。老实说,你看我寨里的姑娘怎么样?个个都水灵还很温柔的呦!” 东方XX眼神非常的不善。 “小烈子,你是不是两天不挨骂就浑身不舒坦了?” 我半天没有回过神来,“……呃……那个,要爆破了,你站远一点,最后到那石头后面躲一下。” 果然近墨者黑啊!一贯以风度优雅,举止得体著称的东方朔,也被主父偃那胖子传染了粗口…… 准备就绪,我摸出火药弹,点燃捻线,远远,呈抛物线扔进了水里。 赶紧趴下,卧倒,动作一气呵成,早已养成了习惯。 只听得扑通掉进水里的声音,又“轰”一声,一道池水猛地蹿高,飞溅,东方朔竟然从石后面迫不及待地跑了出来,瘁不及防,被飞溅起的水花喷了满头满脑。 再看平静之后,水面上就浮起了许多翻着肚皮的小鱼。 “有如雷神之威,电母之戾,神物矣!得此火药我大汉朝如虎添翼!若有神助啊!” “小烈子,你快拟个奏章,我要马上回长安!” 我见他站起来就往回蹿,不知想干什么?良久,才醒悟过来,叫了一声。 “嘿!东方朔你站住!” 二人一前一后,急匆匆返回,又钻进了密窟。 这厮动作倒是挺麻利的,等我进来的时候已经在那里打包了,看架式准备把每一种火药弹都带回去几颗作为他们的参考研究之物。 我连忙大喝一声,“放下你的爪子!” 抢上前把大型的炸药包,火药弹都从他背囊里卸了下来,只给了几颗小号的弹丸。 “危险物品不宜随身携带,小心点,别弄出大汉朝有史以来特大爆炸性惨案什么的!” “过两日,你还是回长安吧。” 东方急匆匆要走,临走前想了想还是丢下一句话。看他那狂热的样子,似乎已经忘了刚才还叮嘱我不可锋芒毕露。 …… 东方朔走后,我也要回烈天山庄。因为不同路,下了山就分道扬镳了。 半路上,看见有人的马车抛锚了,正在那里骂骂咧咧。好像是马的腿被卡住了,拉扯了半天那马也没动弹。 助人乃快乐之本,我勒住马缰停了下来。 “嘿,这位大哥,需要帮忙吗?” 那人回过头来,服饰不像是中原男子,但是很华贵,身材也异常魁梧挺拔。正惊喜,发现来者是个小姑娘,不由又泄了气。 挠挠头不好意思道,“我的马腿受伤了。” 我下了马,也上前去检视,发现是因为一脚踏空,踩进山道裂缝里,造成马腿骨折。 “这马看来是跑不动了,大哥要去哪里?” “我回长安。”那人犹豫了一下,答道。 “正好顺路呀,要不把我的马套上你的车,咱们一起走吧。” “那太好了!谢谢姑娘,我在这里已经整整两个时辰了,就是没有人愿意载我一程。” “为什么?这条路是官道,应该有很多人经过的。” 随后,我想到了原因,“你是匈奴人?” “是的。不敢欺瞒姑娘,若是姑娘不愿与在下同行,在下也不敢勉强。” “这里离长安可是有很远的路呢,沿途又没有客栈,你要是走路的话得走上一天一夜。赶快套马车吧,先声明,这种活我不会的。” “那真的要谢谢你了!小姑娘。可是……我能不能把我的马也带上?”仿佛难以启齿似的,这看看聪明其实有点憨的傻大个,下一句话又让我像冬天里的一把火,一下蹿高了! “什么?难道还要把它扛上来放在马车里和我一起坐呀?” “不是的,这匹马跟了我很久,要是就这样弃它于不顾,又怎么会安心……” “小子!你要识相一点!”救人还要救马?这是哪门子的规矩。我毛了!可是面对有点憨的魁梧汉子,又不好真的发起火来。摸了摸,身上还有纸笔。 于是,数分钟后,官道旁出现了一匹拴在胡杨树下的黑马。贴着一张纸条,上面写着两排略有些歪扭的古字,“有好心人捡到此马,请务必送往长安大街XX巷XX弄XX宅,重金酬谢,价值二匹马的黄金一锭,请于明日午时之前送达,过时不候。” ……马车行在道上。我理所当然在坐在车里跷着二郎腿,傻大个坐在车辕上赶着马车。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。 “哎,傻……我说大哥,你叫什么名字?” “于单。”略为浑厚的声音答道。 “于单!”马车晃了一下,一个颠簸,也把我狠狠地从车厢的一头甩到了另一头…… “这路很不好走,姑娘你没事吧?” “***!你到底会不会赶车啊!”我要骂人了,真的要骂人了! ……
|
|
||||||||||||||||||||
|
||||||||||||||||||||
感谢作者的发布,大汉女狼本身仅代表作者本人的观点,与本站立场无关。阅读者如发现作品内容确有与法律抵触之处,可向本站举报。 Www.9bin.Cn All rights reserved. Copyright © 2005-2006 Power By Waner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