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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霓悠悠醒转,入目的是二颗大头。红眉毛绿眼睛地拿着几个金元宝不知道在争吵些什么? “对不起!”话还没出口,眼泪就刷刷地流下来。又看了看直挺挺躺在地上的老刑,云美人更是悲从中来,扑在他身上大哭起来。 彼二人同时扭过头,看了一眼,没反应,又继续小眉小眼地清点着几锭金元宝。 “无常,跟你说别太过分了呦!五锭金子可以买来一小打奴隶了,或者买他十个二十个大小老婆,如果你要求不是很高的话。我怎么就看不出一个鬼魂就值这么多钱?” “赎魂银都是历任阎君钦定的,我也没办法,还好这是个冤死鬼,要不然就是有再多金子也赎不回来。这是阴司的规矩。” “是吗?你不是说因为楚汉之争,地府人口膨胀已经到达极限了吗?还要这么多鬼口干什么?又不用开荒种田,不用筑长城,不需要那么多苦力吧?” “那都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。只要让他们投生变成花花草草,送回阳间也就不占地方了。所谓阎王叫你三更死,不能留人到五更,此乃是天经地义的。至于这赎魂银的事也只有少数的人才知道,你就不要多问为什么了。” 那就是每任阎王的小金库喽?果然地府和人间一样黑暗,没有钱的想要冒出头十分不易啊! 我们俩旁边,立着一只神色木讷,满脸黑气的鬼。 无常手一指,那只鬼就伸长了双臂一跳,再跳,跳到自己的尸体前面,仰面朝后倒下。 原来人死了就会变得这么呆,没有感觉,看来并不是件好事啊? 不过我怎么又是千万只鬼当中的优秀分子呢?果然烈家养殖,品质保证啊! 我们结束了谈话。无常很高兴地收起了金子,顺便再从中抽取百分之十五的红利。 我的眼泪流啊流,流成了一条小河…… “子夫……大人!刑严他还有救吗?求求你救救他吧!”哭了很久,云霓总算知道要开口求我们救人了。女人呐,某部位太发达了有时的确是会导致另一部位相对的萎缩。 “死了!没救了。”我没有好气地答了一声。俺们当然也是十分地喜欢这类花瓶美人,早已暗地里把她观察了一遍又一遍。 不过又想到我可爱的金子们啊!心都碎了! 那得够我们一家挥霍多少个日夜啊! 云霓一听楞了楞。眼泪无声无息地流下来。不说话,只是发呆。 眼泪一滴,二滴,断了线似的落在手背上。 刑严的手指头动了一下。不过她没有发觉。 人非草木,孰能无情。又为什么对名利如此热衷,耿耿于怀?难道爱情不比一切的金钱与富贵来得更加可贵吗? 不过小烈此人最缺乏的就是同情心了。上前再接再厉地踢了两脚泄愤。 “喂!醒了没?别躺在地上装死!我数一、二、三,不起来别怪我毁尸灭迹了!” “不要啊!”云霓张开手臂挡在前面,“求求你!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!” “是吗?嘿嘿~~~”某烈一脸色笑。正想伸出碌山之爪…… 被无常飞来一脚踢在屁股上,碰碰碰滚了三滚才停下来。 “佬佬的!下次别让我再见到你!” 鉴于某烈的不识相兼语言之不文明,无常冷哼了一声,揪住该小流氓一只耳朵提了起来。我放声大哭! 大家都误会了啦!我只是想看看他们口袋里有没有值钱的东西而已!55~~~ 我怎么这样倒霉啊! 一边哭一边观察,看到刑严已经一脸菜色地撑起了身体。一只胳膊支着地,努力地想着什么,终究还是摇了摇头。 云霓惊讶地止住了哭声,满脸不可置信! 明明……已经没有呼吸了呀! “老刑……呵呵!醒了呀?” 某烈挣扎着挣脱鬼爪,凑上去。一脸色笑~~~ 在对方还迷迷糊糊搞不清楚的状况下,以及所有人惊讶的目光注视下,从怀里摸出一张纸,一根炭笔。写啊写,很快拟定出一份契约,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,双方签字,画押。 虽然大家看不懂简体中文,俺们还是很耐心地解释了一遍。老刑目光虽然惊讶,脑袋却是清醒的,在给了我他全部家当的三分之二以后,就决定带着云霓远走高飞,从此不再踏进长安城了! 事实上,偶们也是很厚道的呀!为了他们将来结婚生小孩,以及后代的茁壮成长,总归也留下了一点教育经费不是? 夜色下,浓云翻滚如墨,我们哥俩散着步,一路走一路研究分赃的话题。 后来,总算以三七分帐达成了一致意见,我取得了最终的胜利,心情大好。 突然就想起件事来。 “常哥,最近有宗买卖,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……无需资金投资,只需如此如此,这般这般,你觉得怎么样?” 附上去一阵耳语。 无常先是一楞,继而大义凛然。 “我身为阴司执事,怎么能干这么龌鹾的勾当?不行!” “诶!知道你为什么这样穷吗?就是因为太迂腐了!” 我BS啊!怪不得阴司连奖金都发不出来。原来一个个精明的人变成了鬼脑袋也都变成了榆木疙瘩。 我无比郁闷。 继续思索第二套共同发财方案…… 天都快亮了,隐隐透出一丝青光。 今夜,又是一个不眠之夜。 …… 第二日。又是万象更新啊! 鸟儿啁啾,阳光明媚,古代的空气真是特别的好! 我晨起做早操,身体好,腿脚倍儿麻利! 生活乐无边。 虽然睡了几个小时,还是不得不用布巾包住头,一副木乃伊模样!什么菩萨的泥丸怎么见效这样慢?痘痘是少了一些,还有几颗特大号的挂在脸上,红灯笼一样高高挂着令人触目惊心。 “小烈子!小烈子——” 听到这个由里而外透着奸诈的嗓子,无疑是主父偃那胖子驾到了! “又不用上早朝,鬼叫鬼叫什么呀?” 我不耐烦地从阁楼上探出一头,才刚睡下又起来已经很不爽了!又破了相,谁来惹我谁倒霉。 “小烈子,睡糊涂了吧?早朝早已经散了。我是来看看,据说你的烈天阁今天要开业,来看看有什么要帮忙的?你怎么把脑袋包成这个样子?”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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